這個新年裏,沙林跟曲擇林在機場迎接了從香港總部調過來的新任中摩資產管理公司副總宿俊人,他從赫夫納調任香港開始就是他的助手,是赫夫納的親信之一。
沙林略有氣憤地道:“這是過來摘果子嗎?心急火燎的吃相也太難看了。”
“你要注意一點。”曲擇林卻回答道。
“我說的是事實啊。”
“不是你說話的內容,而是你的呼吸跟表情,不管你在說什麽,呼吸都要保持平穩,臉上的表情也要做到別泄露太多內心的真實感覺。”曲擇林說完朝著已經出關的宿俊人走了過去。
這也是個青年俊傑,甚至看上去更年輕,他禮貌地伸出手跟曲擇林握了握:“辛苦曲總來接我啦!”
“不客氣。”曲擇林微笑道。
宿俊人上了車就跟曲擇林聊天水湖那邊的項目:“我聽說出了點小問題,所以提前趕過來,希望能理一理裏麵的問題,我在總部那邊也處理過這樣的case。”他先是用中文說,但說得不是太清楚,後麵又會改成英文,就這麽中文夾著英文跟曲擇林交流著,到了賓館他在大廳裏又跟曲擇林說了會兒話,然後去了趟衛生間。
沙林湊過來道:“你說他,普通話說不好,英文說得又不夠好,講一通話最少提七八遍赫夫納,什麽意思啊?”
曲擇林看了他一眼,沙林連忙道:“我笑著說的。”
兩個人就有關係,三個人就有政治。赫夫納派這麽一個人過來,顯然是出於辦公室政治的目的,既為了從曲擇林這裏分權,也為了彰顯他的存在感。
而許多跟衛人傑則趕在新年期間做了一份桑園的融資計劃,然後為桑園找融資,卻四處碰壁,即使連許向文也碰了一鼻子灰。
旁人笑道:“現在大家都搞虛擬經濟,服務業占大頭,這才是社會發達的標準。”
衛人傑回來一肚子的氣:“大家都不搞實體經濟,沒商品,虛擬經濟拿什麽交易?人家老外一個國家幾千萬人,他們搞服務業,吃我們十幾億人的勞動,我們十幾億人也都搞服務業,吃誰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