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不會被一瓶金酒放倒的許多喝醉了,事實上那瓶金酒甚至還沒喝完。她將頭埋在胳膊裏,左小西拿起她的手機翻著號碼道:“你知道為什麽男人17歲當兵,要到22歲才結婚?那是因為我們女人比敵人戰術還多,你太強硬了,適當的時候就要柔軟一點,喚起他們那種英雄氣概的保護欲望。比如這個時候就需要我這個朋友出馬,告訴曲擇林你喝醉了,讓他來接你回家。”
“別打。”許多伸手去按住手機。
“為什麽不打?”
許多搖了搖頭:“因為我答應過他,以後永遠也不需要等著別人來救我。”
“什麽跟什麽啊!”左小西歎氣道,“好吧,全天下的男人都靠不住,隻有閨密靠得住了。”
左小西叫了輛出租車,將醉意熏然的許多送回了家,路上接了梅辛的電話:“別提了,多多喝醉了,我正在送她回去。”
許多下了車腳下綿軟,問左小西:“你幹嗎帶我走泥路?”
左小西上前攙扶住搖搖晃晃的許多:“哪有?這明明是柏油馬路。”
許多跺了跺腳,身體東倒西歪:“踩得一腳爛泥,你還說是柏油馬路?!”
出租司機見狀,也不指望攙著醉鬼的左小西能騰出手來關車門,自己下車將車門關上,然後絕塵而去。
許多跟在車屁股後麵氣憤地道:“你怎麽開車的,濺別人一身泥!”她轉頭對左小西道,“把他車牌號記下,明天投訴他!”
“記下來了,記下來了!”左小西哄著她,然後攙扶著她朝別墅走去。
許多揉著發脹的腦袋:“這年頭的人怎麽一點都不可愛。”
“最不可愛的就是你的曲擇林!”左小西接嘴道,“又窮又傲,除了臉蛋,什麽也沒有!”
許多眼神略顯迷茫地問:“那我有什麽呢?”
“你有什麽?!你是許多啊!”左小西憤憤不平地道,“你皮夾子裏抖一抖,裏麵掉出來的硬幣都夠別人活兩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