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的雞蛋,如不及時吃掉,隻能等臭扔掉。浪費了一個雞蛋,也錯過了另一個雞蛋的保鮮期。
A市最近有個特大新聞。富可敵國的傅家竟然憑空冒出另一個繼承人,變成兩個繼承人。這一對繼承人是雙胞胎?這則消息引起了轟動,傅家也特意召開了記者招待會,避重就輕地宣布了這則消息。
很多人說,陳牧倒黴,偏偏被媽媽選中撫養,王子變青蛙,辛苦生活十八年。又有人說傅羽修倒黴,原本是唯一的繼承人,現在有個一模一樣的人來競爭財產。眾說紛紜,也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話題,過過就算了。
自從陳牧回到傅家,秦所依沒再見到陳牧。她去了陳媽媽那兒,陳媽媽憔悴了很多,臉上黑眼圈濃了一大圈。由於陳媽媽是廚師,以前為了照料陳牧,選擇工資低的白班。
如今,陳牧不和她過了,陳媽媽也沒什麽顧忌了,加上夜裏開始失眠,選夜班比較多。秦所依不忍心,知道陳媽媽想兒子了,既然聯係不到陳牧,傅羽修應該也可以吧?她建議一提,陳媽媽自然非常願意。
秦所依說到做到,一出陳媽媽家,就給傅羽修打電話,當然依舊被傅羽修掛斷了。秦所依不像往常一樣,縮頭縮腦,他不接,她就不再騷擾。這回她鉚足了勇氣,膽大妄為地鍥而不舍給他打一次又一次電話。說起來,傅羽修也不知在想什麽。既不把手機關機了,也不把秦所依拉黑了,就是不斷地拒絕接秦所依的電話。如此重複了不下二十次,傅羽修終於接電話了。
“有事?”
“出來見一麵。”見傅羽修終於接了電話,秦所依鬆了一口氣。
“想找我問陳牧的事?無可奉告。”傅羽修的語氣很冷漠。一向有些怕傅羽修的秦所依這回鐵了心勇敢到底,不退縮。她抿嘴道:“我不問陳牧的事,我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