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銀針。”
墨承淵吩咐下人去拿,沒多久一套完整的銀針就拿了過來。
楚清歡拿著銀針在燭火上反複烤。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墨承淵忽然覺得身體像裂開了一樣劇痛。
他睜開眼睛,隻見楚清歡在施針。
從前江策也是如此,隻不過並沒有楚清歡弄得這麽痛苦。
她到底會不會!
該不會是拿不到休書現在在報複他吧!
楚清歡額頭上滲出汗水,神情專注,並未注意到墨承淵。
眼看著汗水要進她眼,墨承淵竟有些忍不住抬手幫忙。
“別亂動,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你一動氣脈全亂了,到時候就不是五十天的問題了。”
所以按照她的意思,他還要承受五十天這樣的痛苦?
算了,若是能解毒,五十天不算什麽。
若是解不了,到時候他也一定要讓這女人一起陪葬!
楚清歡倒是沒有想到墨承淵一聲不吭,前世她治療過差不多情況的病人,沒有一個堅持得住的,有些打了麻藥都會哭爹喊娘,他這一點倒是讓人刮目相看。
“差不多再過一個時辰拔針,等到時候我會過來。”
“你要去哪?不準走。”墨承淵霸道地說。
楚清歡無語,但還是坐在了一旁,閉眼睡大覺。
墨承淵對她已經是沒話說了。
堂堂王妃讓他這個王爺在這受苦受罪,她倒好,做個甩手掌櫃睡大覺。
過了一會兒,他感受到體內有一股力量匯聚到了丹田,身上也慢慢舒服一些。
他似乎開始相信楚清歡能給他解毒了。
翌日,日上三竿。
楚清歡幫墨承淵取下銀針。
隨後,她用刀子將墨承淵十個手指頭都割了一道小口子。
恰好,墨承淵睜開眼睛。
“你醒了?現在運功,逼出毒來。”
墨承淵忍著疼痛,運功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