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淵給她蓋好被子,林洛棠剛想開口,可是屋頂上不知道是誰猛地吹了一口嗩呐。
尖銳,刺耳,無法忽視,如同驚雷一般,嚇得她心都要跳出來了。
這一下,林洛棠還真的被嚇暈了。
墨承淵臉都黑了,他快步衝出去,隻見楚清歡正坐在屋頂上。
這個女人!
“楚清歡!”
聽到聲音,楚清歡趕緊停下來。
隻見墨承淵一臉怒火,“你在胡鬧什麽?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棠兒死?”
楚清歡理直氣壯,“這玄幽王府也沒有規定說不能這樣吧?”
墨承淵臉都黑了,他冷聲說道:“這個時候府上的人都該睡覺了,你在這邊做這個?你是何居心?”
“我心中悲傷難抑,為何不能紓解一下呢?”
這個女人嘴巴太毒了!
她肯定巴不得棠兒死呢!
“給本王拿來。”墨承淵伸出手去,從她手中搶,卻被楚清歡躲了過去。
“別動我的東西。”說完,楚清歡轉身就走。
“你!”
就在這個時候,墨承淵急火攻心,一口黑血吐出。
“王爺!”宋儒衝出來,急急忙忙扶住他。
王爺毒發了!
“王爺,王妃該不會是那邊派來的尖細吧?”
墨承淵穩住自己的氣息,看向楚清歡的背影,眼底一暗。
“對外說本王重傷,已經命不久矣。”
第二日。
楚清歡仰躺在**,心裏還在惦記著自己的錢。
這一大清早,拂冬聽到她一直在哀歎,她端著盆子走進來,“小姐,該起身了。”
楚清歡幽怨地看向拂冬,如果不是拂冬對自己忠心耿耿,她真想打她一頓。
她歎息一聲,繼續睡覺。
墨承淵那邊因著毒發,一直臥床。
林洛棠歇息好了,便一直守在他的身側,“究竟是誰這樣對淵哥哥!”
站在她一旁的宋儒開口說道:“側妃,這一次是王爺遭遇埋伏,一直都沒有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