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失去了生育能力?”墨承淵突然狐疑的看看楚清歡,又瞥了一眼自己下身,依舊昂揚的驕傲,眼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楚清歡扯扯嘴角,“失去生育能力,是指不能生孩子,不是不能……行**。”
“繼續。”
“就算勉強使女子受孕,孩子在娘胎裏也保不住,不出五個月,必會流產。就算……就算用盡手段保孩子在腹內存活……也隻能生下死胎。”
墨承淵臉色已經黑沉得仿佛快要滴出墨汁了,楚清歡硬著頭皮道:“此種慢性毒藥就隻有……這麽一種目的,是以毒性很是霸道,你又服食了那麽久……救治期間可能會遭受巨大的痛苦……”
楚清歡一邊說,一邊在心底驚呼……太惡毒了!對於一個古代人來說,尤其是一個古代男人,子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更別說,墨承淵作為一個皇子……一個不能生育的皇子,也就意味著……與皇位無緣!
墨承淵麵色不虞,沉默良久後:“我如何信你。”
墨承淵懷疑的眼神像是戳破了楚清歡胸中的炸藥桶,她憤然站起身:“愛信不信!”
枉她暫時捐棄前嫌,想要給他救治,他卻這般態度,倒是她犯賤了不成!
墨承淵沒再說話,反倒是摟住楚清歡,一個轉身,兩人往內室而去。
“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楚清歡今天已經受了太多驚嚇了,這會兒怒吼聲聽起來都沙啞了不少。
“你。”墨承淵言簡意賅的回答。
緊接著,他攬著她往**倒去。
“……”楚清歡思索了片刻,反應過來墨承淵的意思,連忙喊著,“我說了,你再繼續以後會不舉的!”
再次聽見這個令人黑臉的詞語,墨承淵動作倒是勉強停住,眼神裏卻是沉沉看不清情緒。
“我是認真的。”楚清歡悄悄咽了口口水,“你本就中了那種慢性毒藥,再加上這般下三濫的**,若是貿貿然發泄,那你的……也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