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大夫的本能,楚清歡當時提出要幫他治療,被懷疑之後,楚清歡越想越生氣,也就歇了這個心思。
但今天,在院子裏看見這株草的時候,楚清歡就知道
墨承淵身上的毒……她還當真不能袖手旁觀了。
楚清歡幽幽的歎口氣,將先前收起來的藥臼又拿了出來,認命的開始研磨草藥,別的不說,先給墨承淵準備點補身子的藥丸吧……
具體怎麽醫治,還得當事人配合才行。
至於墨承淵會不會配合她,這個問題她倒是不擔心了,既然她已經告訴他,他身中此毒,就算隻是有絲毫懷疑,他也定會去找太醫診治。
而太醫八成會告訴他……
“玄幽王殿下脈象穩健,不像是有疾在身啊……”年邁的太醫顫顫巍巍的撫了撫胡子。
墨承淵端坐於凳子上,手還搭在桌上沒有收回,眸子黑沉看不出情緒,他微微頷首。
旁邊的小廝笑道:“李太醫有請。”說著,半攙扶著老太醫出去了。
“王爺……”一身黑衣,俊朗嚴肅的男人恭敬的對著墨承淵半彎腰,“這是最後一位太醫了……”
在這位李太醫之前,已經有數十位太醫陸續給墨承淵診脈,每一位太醫的說辭都差不多,不是說玄幽王身體康健的,就是說他最近操勞過度,有些疲憊,需要多休息,都是些小問題。
而墨承淵耐心地讓這些太醫一一把脈,臉上始終保持著麵無表情,讓人摸不清他心底的真實想法。
墨承淵硬挺的眉微微蹙起。
“奇怪……像是有龍涎草的味道……”李太醫慢慢悠悠的往門外走著,嘴裏念念叨叨的。
“龍涎香嗎?”小廝笑眯眯的搭話,“我們家王爺是龍子龍孫,熏籠裏用的都是上好的龍涎香。”
“不是龍涎香。”李太醫緩慢地搖頭,恍若歎息,“是龍涎草……那可是會讓人斷後的毒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