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你臉上這紅點,不是天生的吧?”楚清歡很有醫者精神的問著,“是什麽時候長起來的?是不是誤食了什麽東西?”
宛如聽著這話,臉瞬間漲的通紅,猶豫半晌,她自袖中掏出張帕子,往臉上一擦。
帕子經過的地方,紅點盡數消失。
楚清歡看著宛如臉上一點點消失的紅點,怔忪原地。
“這是……畫上去的?”楚清歡聲音幹澀。
宛如遲疑點頭。
……楚清歡突然有些無力,揮揮手示意宛如退下。
原以為是什麽沒出現過的疑難雜症,卻不料……竟是畫上去的!
作為一名刻苦鑽研的神醫弟子,楚清歡覺得很……無奈。
不過,宛如用的這顏料還挺真實的,起碼她就沒有看出來是……
“等等。”楚清歡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匆匆開口叫住要出去的宛如。
“小姐……”宛如停下腳步,不解的回頭。
“你臉上的紅點是用什麽顏料畫的?”
“是我家鄉的一種花的汁液……”宛如雖是不懂小姐問這作甚,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
“什麽花?你家鄉在哪兒?”
“就是尋常的野花……”宛如微微蹙眉,為難道,“不知道什麽名字……我……奴婢的家鄉在郴州。”
郴州?楚清歡垂眸思索:“此花在別處可能種活?”
“應是能的。”
“嗯。行了,你去忙吧。”楚清歡擺擺手讓她退下。
楚清歡臉上的疤痕逐漸好轉,眼看著快要痊愈,卻不能暴露於人前,若是能有宛如說的這種花……
也就不用擔心了。
這邊楚昭昭想讓蘇夫人出麵,讓拂冬嫁給安婆的兒子,卻是遭到了蘇夫人的拒絕。
“娘……”楚昭昭挽著薑氏的手臂,好一陣撒嬌,薑氏卻還是不為所動。
“你忘了上次你父親怎麽說的了嗎!”薑氏斥道,“少去招惹那個楚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