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音正專心騎馬,聽到路冉的問題,轉過了頭,眉心裏皺出一道豎紋。
“這個……”他猶豫了一下,“說出來,有些不敬宗門。”
“沒事,你說出來,我們才能清楚那幻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而且我們也不會告訴旁人不是?”路冉笑眯眯地道。
“也是。”許知音思慮一番,才將自己在幻術中見到的一切娓娓道來。
許知音在那幻術之中,並沒有和路冉一樣被困在樹林裏,而是很順利地回到了主城,之後他就出了芥子空間。
就在宗門生活最平靜的時候,宗門的大門口忽然出現了一個紅衣女子。
那紅衣女子什麽話也不說,單手持劍,一步步地走上上玄陰宗的台階,凡是靠近她的弟子都會被她直接一劍洞穿。
整個外門都被這女子驚動,一開始是外門的眾弟子得到消息,來圍剿她。
可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所有弟子全都殺了,外門血流成河,連天空都被染上了一片血色。
外門的三十六位長老傾巢出動,居然都不是她的對手,全都倒在了她的那一柄長劍之下,包括許知音最敬重的師父秦風。
他倒在地上,被秦風的屍體壓著,看到內門的弟子也衝了出來,朝著那紅衣女子衝來。
可不管來多少人,對她來說都好像螻蟻一般,不堪一擊。
整個上玄陰宗,從外門到內門,從下到上,都被她殺穿來,她身上是潑天的血色,好像一條血河從空中倒灌下來,淋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柄長劍閃著寒芒,劍尖的血一滴一滴流下。
“當時我隻覺得痛苦又無力,心中交雜著各種情緒,恨不得衝出去和她拚了,可身上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許知音皺著眉,說完了幻術中的事。
路冉也有些驚奇,她以為這個幻術是根據中毒之人的記憶和潛意識構築的,沒想到許知音的幻術世界卻如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