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柔懨懨倒在床邊,這幾天沈路冉的臉總是出現在她的夢中陰魂不散,現在她每每一想起當日沈路冉離去時麵上那詭譎的微笑就覺得如墜冰窟,於是她著急忙慌的慫恿沈承憶去和長老們說說,誰知被那群老不死的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怎麽辦?怎麽辦?!
忽然,她腦中劃過一道閃電!
沈承憶被白悅柔忽然坐起身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惱怒道:“你能不能消停點?!”
白悅柔也顧不得其他,急忙對他道:“老爺,我想到辦法了!”
沈承憶聞言一愣:“你說什麽?”
白悅柔麵上浮現一絲陰毒之色:“既然現在咱們拿那賤--人沒辦法,那還可以另辟蹊徑換一種方式,讓她自行了斷!”
“你的意思是?”
“別忘了,那賤種的父親可是還壓在幽雲國的地牢中,若是咱們拿那他來威脅那賤--人,讓她自毀靈根,這可不就是一勞永逸的辦法了嗎?”
“哈哈哈哈哈我怎麽沒想到呢,夫人果真聰明!我這就去辦!”
事實上,他們二人是太抬舉路冉了。
盡管自己的靈根比其他人要高出些,但真正的修習起來的時候,充其量隻是輔助罷了,最主要的還是得自己下功夫的。
連續幾日,路冉一直都是忙得腳不沾地,都是在課堂以及飯堂之間來回的跑,晚上回到了房中之後還要在院子中練習一會兒的劍術這才洗漱修習。
好在自己前生有過經驗,所以練習起來的時候不至於太手忙腳亂。
今夜她正在院中練劍,忽然聽聞身側有人道:“小師妹,你這是要忙著飛升嗎?這麽這般忙碌。”
有人接話道:“你也太忙了些,我這幾日見到你時都不敢和你搭話,生怕自己一個太緊張說話不利索你一怒之下當場把我掀翻在地。”
先前那人道:“你還打不過師妹啊?還有臉拿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