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一個狂妄之徒!”秦風氣結,大聲道,“今日我就罰你鞭刑三下,看你認錯不認錯。”
他一揚手的,一支白骨鞭立刻出現在他的手心裏,烈日之下,鞭上的倒刺寒光瀲灩。
路冉退後一步,直接召出破曉,“秦長老你是非不分,難不成是想屈打成招?”
見到路冉居然還敢抵抗,秦風頓時怒火中燒。
“你滿口胡言,我打你三下還算輕的。”
許知音見狀,趕緊拉住了秦風長老,低聲道,“師父,這山上奇珍野味多,路冉師妹可能也隻是以為那是野雞,您這三鞭子下去,一般弟子可承受不住啊。”
“野雞?我那珍珠雞長得那麽漂亮,野雞能比得上嗎?”秦風氣得一吹胡子。
對著許知音又是劈頭蓋臉一頓數落,“要不是你看雞不利,我好好的珍珠雞能丟了嘛?你還敢幫她找托詞。”
許知音當即跪了下來,誠懇道,“是,弟子知錯,都是弟子看顧不力。”
秦風正在氣頭上,鼻孔裏出氣悶哼了一聲,幹巴巴地道,“你知錯就好。”
許知音回過頭,有些愧疚地看向路冉。
路冉卻沒察覺到他的眼神,心中隻算計著如何能從秦風長老的手中全身而退。
要和他動手是不可能的,一來他們實力差距懸殊,她沒有勝算,二來她是弟子,不管是什麽理由和長老動手,都是衝撞冒犯。
想到這裏,她默默收起了破曉。
“沒想到素來以公正嚴明著稱的秦風長老會是這麽蠻不講理的人。”
她冷笑一聲,大聲道,“就連許師兄都沒有親眼看到我偷雞,你憑什麽定我的罪?”
許知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路冉居然敢這麽對長老說話,他趕緊低聲對秦風求情道,“師父,我確實是沒看到路冉吃雞,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麽誤會……”
雖然他已經認定路冉就是偷雞賊,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路冉挨這三下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