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冉進了房間,才發現這屋子裏坐著數十位長老,莫雲舒坐在正中。
莫長風長老就坐在左側。
路冉不由地和他對了個眼神,莫長風悄悄地擠了擠眼睛,似乎是在示意她不用怕。
有這個眼神,路冉心裏安心了許多。
至少有莫長風這個明事理的在,以往秦風強行汙蔑她偷雞的事應該不會再發生。
她重新看回莫雲舒,發現莫雲舒身後站著的人居然不是戚語希,而是她的忠實狗腿子,那個娃娃臉。
她環顧四周,戚語希居然不在。
“雲舒長老,就是她,我看到她提前離開宴會廳,鬼鬼祟祟地跑進了你的房間。”娃娃臉忽然一抬手,指著她信誓旦旦地道。
莫雲舒蹙著眉,一臉不滿地望著路冉,“路冉,我放在房間裏的幾瓶丹藥不見了,她說是你做的手腳,這是真是假?”
“雲舒長老,你的丹藥丟了應該去找偷丹藥的人,不應該找我,我對你的丹藥沒有興趣。”路冉毫不客氣地回懟。
這娃娃臉也真夠傻的,沒有真憑實據,靠著一張嘴就想把偷東西的罪名汙蔑到她身上。
“路冉,你胡說,之前拜師宴的時候,隻有你早早離席,我可是親眼看到你進了雲舒長老的房間。”娃娃臉又氣勢洶洶地重複了一遍。
“這麽說,你除了親眼看到我進雲舒長老的房間外,也沒有別的證據了?”路冉望著她,眼眸裏泛出冷色。
這也能算證據?
莫雲舒緩緩開口。
“路冉,我丟的那幾瓶丹藥並不貴重,她是語希的好友,自不會說謊,今日叫你隻是問話,你若是現在承認,我可以考慮對你從輕發落。”
什麽叫戚語希的好友就一定不會說謊,路冉沒想到莫雲舒居然如此護短。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如此相信這個娃娃臉的隻言片語。
“我說了,我沒興趣做偷雞摸狗的事,再者說我需要丹藥,可以找惜音長老。”路冉甚至覺得解釋都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