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雍依然穿著昨天談業務時的黑色套裝,那套西裝筆挺,顏色宛如夜空般深邃,讓人望而生畏。
他剛從機場趕來,還搜查了大半座丹山,疲憊不堪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密集的腳步聲漸漸靠近。
冬日的陽光透過雲層,穿過稀疏的樹葉,灑在蘇一念的臉上。
那暖洋洋的感覺,像是熱乎乎的烤紅薯,一點一點融化著空氣中的寒冷。
蘇一念微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寧靜與溫暖。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隻有她與這溫暖的陽光共存。
即使有人走近,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沒有睜開眼睛,她仿佛早已知道來者的身份,或者她根本不在乎是誰。
顧雍的到來讓小亭子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仿佛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亭子裏,沒人先說話。
顧雍的眼神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仿佛在審視著他們。
最終他將目光轉向葉欣然,語氣不善。
“葉欣然,你怎麽帶沈念來這種地方?你不知道她腿腳不好嗎?你們怎麽上來的?”
顧雍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滿和責備。
李陽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捏緊拳頭。
他沒見過這人,但單純感覺他很沒禮貌!
“你是哪位?”
“你怎麽說話的!”
“這地方綠水青山,風景優美,怎麽就不能來玩了。怎麽著,這山是你家開的?”
聽了李陽的話,蘇一念不小心笑了出來,她半睜開眼睛打量了一眼顧雍。
“顧先生,我朋友說話直你別生氣。你這個大忙人怎麽來這了,我和欣然出來散散心罷了,不勞你費心。”
顧雍眉頭鬆了些,“沈念,你別鬧脾氣,你現在不適合...”
蘇一念冷漠地打斷他:
“顧雍,我隻是腿受傷了,並不是殘疾,就算是殘疾了,那也沒人規定殘疾人不能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