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情況不大妙,沈鈺煙舉起雙手“我投降。”
對麵的人卻不敢有絲毫放鬆,人走進了才發現他們穿著奇怪的衣服,手裏舉著像槍一樣的武器。
沈鈺煙一邊假裝投降一邊計算著自己逃離這裏的可能性,結果逃離幾率為0。
這裏很窄,就麵前能允許兩個人通過。前後都有兩人圍堵,除非沈鈺煙能飛,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從哪裏給跑出去。
小心翼翼靠近的人一直注意著沈鈺煙的動作,穿著特殊防護服的人控製著沈鈺煙的雙臂,另一人捆住她的雙腳。
見她的行動已經被控製,一個女人拿出手裏提著的小箱子,從中拿出一根針管,然後注射到沈鈺煙的體內。
沈鈺煙感覺腦袋越來越昏沉,意識開始迷迷糊糊了起來。
她還能聽見周圍模糊的聲響。
“快,人魚脫水時間太長,快把他給帶回去。”
這不出意外就是給她打針的女人的聲音。
“這兩個人呢?”
有人指著昏倒在地的兩人。
“廢物東西,等他們自己醒來,我們先走。”
“這個女孩也是實驗品麽?怎麽沒見過?”
“這是你該管的事麽?少廢話,快點回去。”
“……”
“……”
等沈鈺煙恢複意識重新睜開雙眼時,她都四肢已經被牢牢固定在桌麵上,她轉動眼珠想要看清楚周邊的情況。
但什麽也看不見,仿佛這間房就這樣她身下的桌麵和她這個人.。
要看也隻能看見明顯亂糟糟十分不衛生的牆麵,她甚至還能聞到惡臭腐爛的味道。
沈鈺煙手腕使勁,“啪啦”一聲綁住手腕繩索斷裂。
“那女的沒什麽用?”
“白先生抽取了她的血液,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
這是門外不遠處的討論聲。
“嘖,我看見那三東西是被她給搞暈的,白費力氣,還得把她給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