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鈺煙的眼裏沒有絲毫的難堪,喬珊有些無趣得撇了撇嘴,但還是用著一口驚訝的語氣問道。
“哎呀,沒想到我們的會長大人還會幹自殘這種蠢事,嘖嘖嘖。”
在喬珊叫救護車的時候便發現了沈鈺煙手臂上的疤痕,又在衛生間裏找到了這把折疊刀,便得到了這個有些不可思議的結論。
確實,在青少年時期沈鈺煙就是幹過這麽蠢的事情。不過她不是抑鬱自殘,而是單純的心裏有毛病,享受那種血液一滴滴從身體流失的感覺。
隨著年齡的增長,逐漸成熟的沈鈺煙會在休息的時候偶然回想起自己的學生時代,然後就是感覺有點小羞恥……
感覺自己很像網絡上大家戲謔的中二病時期。
沈鈺煙眼神平淡,語氣帶著調侃的意味說道。
“放血治療啊,你是在擔心我麽,嗯?”
她是絕不會承認的。
“呸!誰擔心你了!”喬珊是一陣惡寒,眾所周知沈鈺煙的身體是出了名的差,她也沒太糾結對方的解釋。
沈鈺煙手臂用力撐起身子來,猛地湊近喬珊說道:“那你來幹什麽?”
她的音色很特別,聲音雖然沒有太大的起伏,但是尾音習慣性拉長,帶著一絲特別且撩人的拐調。
“變態!"
喬珊被嚇了一跳,頭連忙往後仰,本能地吐出這兩個字。
隨後自己又有些尷尬,因為自己的反應很像是被流氓騷擾後的羞惱。
今天的沈鈺煙真是莫名其妙,怕不是被鬼給上身了吧。
喬珊懷疑地看了眼眉眼神漠然嘴角卻一直掛著笑意看著她的沈鈺眼,隨後雞皮疙瘩就瘋狂往外冒。
笑得可真難看,喬珊不可思議地發現自己居然覺得原來總是擺著副麵癱臉的沈鈺煙看起來順眼多了。
“我隻是來提醒你記得看群裏信息,學校裏還有好多活動需要學生會處理,你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