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煙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既要又要不愛分享。
現在最明智的決定應該是直接和蕭逸塵提分手,長痛不如短痛。
但是沈鈺煙不想把自己的形象在蕭逸塵那麽搞得那麽糟,雖然現在的她不知道是為什麽。
所以現在沒直截了當地提分手,想把自己身上那黑鍋挪一點到別人身上。
一切隨緣:
【很累。】
當蕭逸塵看到回信時眼睛都亮了,剛想劈裏啪啦地打字關心下對方再膩膩歪歪開始日常聊天,對麵就又發來了一段信息阻止了他的行動。
一切隨緣:
【我要睡了,明天要早起,晚安。】
內心的不安感在胸腔蔓延,但蕭逸塵隻認為是自己多想了。
看樣子今天真的是累壞了吧。
想和你看星星看月亮(蕭逸塵):
【祝你一夜無夢,晚安。】
打完最後的句號,蕭逸塵拿過旁邊的枕頭蓋住自己的臉。
雙眼緊閉,腦子裏浮現的是不久前看過的《踏上皇位》的花絮視頻。
那個逗的沈鈺煙笑眯眯的男的,是上次和沈鈺煙一起去吃飯的男的吧。
“……”
“煩。”
……
……
“哪來的狗膽,敢用這種眼神看本宮?”
滿臉玩味穿著方便行動的紅色勁服的月儀清左腳踩在跪在地上仰著頭的柳遠瀝的臉頰上。
全身的重量都在左腳上,但柳遠瀝紋絲不動,蒼白的臉沒被那隻腳挪到分毫。
那雙溫和且見人就笑的雙眼此時隻有冷霜。
柳遠瀝想起自幼就被眼前的二皇女所經受的一係列折辱。
有把他五花大綁扔進馬棚裏,還有在冬天讓他**上身當她練習射箭的活靶子……
他簡直狠死了眼前囂張且惡毒的人,明明他那麽努力地活下來,討好著周邊的讓試圖讓自己過好點。
但除了她!月儀清!
對他的賣乖全盤接受,但沒有絲毫把他當成個人看,當成一條狗!或是連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