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平靜無波，猶如一潭死水似的。
可徐淮序半點印象都沒受到。
“乖。”
他眉眼帶笑，沒有一絲猶豫地就把所有藥劑都給遞了過去。
話鋒急轉直下。
“可你不害怕我給你的東西，是假的？”
方覺晚伸手接過，聞言頭也沒抬道：“我看得出來你在這裏的身份地位很高，如果不是你送來的，我反而會懷疑。”
這話引起了徐淮序的興趣，他悠閑地拉開一旁的桌椅，修長的雙腿交疊，眼中帶笑：“說說。”
方覺晚將手中拿著的幾隻藥劑都仔細辨別了一下。
單從外觀上沒有半點不一樣的地方。
“雖然我現在還不明確這個實驗基地到底是在搞些什麽東西，隻不過可以確定。”
方覺晚抬眸，語氣分外篤定：“對於那位鍾老師來說，我絕對有著可以研究利用的價值。”
“如果是我，最大的實驗對象就這麽死了，我會感到惋惜。”
她冷靜的可怕，將自己劃分成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充滿理性地將自己的可利用的價值全都一一細分展開。
不得不說，充滿理智的方覺晚，徐淮序很欣賞。
自然也願意給她透露些旁人不知情的事情——
“如果能忍耐，你勸你不要注射AM-1，按照你身體基因融合的速度，在你身上體現出來的成果，能夠讓鍾老師十分滿意。”
“成果研討會，或許你能占上一個名額。”
徐淮序笑得殘忍：“以一個成果的名義。”
並不忘附帶上一句實話。
“還有，剛才是騙你的，藥劑是鍾老師特意讓我給你送來的。”
方覺晚拿著藥劑的手微微一抖。
“……”
她要殺了，徐、淮、序！
看著方覺晚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徐淮序瞬間心情大好。
就連剛才見了呂程那髒東西而存著的點鬱氣也全都被消解得一幹二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