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咱們學回古人,寫個賣身契!”
*
方覺晚拍拍手,吹了吹紙上還沒有幹透了的鋼筆墨水。
等到吹得差不多了,她就把寫著碩大“賣身契”三個字的紙放在了薑醒的麵前。
“想不想簽,隨你。”
“隻不過我這次來這副本,沒有任務安排。”
這句話如同一句炸彈,直接給薑醒炸了個七葷八素的。
他怔怔道:“也就是說,你想在這裏待多久,就能待多久?”
方覺晚點頭:“我要是想走,隨時都可以。”
薑醒嘴角牽出一抹冷笑,口吻嘲諷:“這就是身為管理者的好處嗎?”
選擇性忽視了薑醒話裏話外的嘲意,方覺晚頗為真摯地點了點頭:“是的。”
【……】
【又想殺人了!】
方覺晚拍拍手,站起了身,往外走。
“還是剛才那句話,選擇權在你。哦對了,明晚舞伴那事,你可別忘了……”
“你沒收到任務,可是我收到了!”
方覺晚話語一頓,她有些遲緩地轉過頭來,視線落在了薑醒的身上。
後者笑容陰鷙,腦袋上的傷口也止住了鮮血,沒有再繼續流淌下去。
他睫毛垂下,擋去了目光。
語聲輕飄,像是找不到支柱的浮萍。
“我收到的任務,是再一次消除掉你的記憶。”
方覺晚神色平靜:“如果你決心消除我的記憶,那在你動手之前,我就會先殺了你。”
不管他們之前的過往是怎麽樣的。
她的利益至上。
薑醒微微一愣:“你還是這麽冷血無情。”
“我們三個可認識了許多年了。”
方覺晚蹙眉。
這種熟悉又說不出來的感覺,讓她很是心中不適。
像是猜中了方覺晚會說什麽一樣,薑醒突然走上前,不言不語地就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水果刀。
以血為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