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醒給的麵具是需要用黑色綢帶係上的,戴好調整後,方覺晚聽著不甚在意地從眼前的桌子上拿起兩杯酒來。
一杯遞給了薑醒,見他喝了,方覺晚這才放下心來,喝了一口。
她給自己拿的這一杯,酒味很淡,大多數存留在唇齒間的反而是一股葡萄果味。
注意到這一處的薑醒,嘴角**著。
但他不是很想承認自己突然就變成了個試毒小白鼠。
至於薑醒剛才問的問題,方覺晚給出的回答也很簡單。
“我騙過琳琅。”
薑醒仰頭,將酒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不意外。”
方覺晚扭頭看著他,眼中笑意淺淡:“還不止一次。”
“咳咳咳——”
最後殘留著的一口酒,一下子嗆住了口鼻,薑醒頓時彎下腰去,用手掩著唇,咳得臉都起了一片紅暈。
登時吸引來不少大廳裏人來人往的賓客目光。
臉上戴著麵具,方覺晚也顯得神色很自然。
伸到桌前的手稍微停頓了一下,最終挑揀了一杯果味大些的果酒,轉手給了薑醒。
美其名曰:“再來杯,緩緩。”
薑醒差點破功。
要不是再三在腦海裏過了一遍“他們現在是合作夥伴”,薑醒差點就要扭頭離開。
舉起酒杯,衝著不明真相的賓客們示意,大家來往笑笑,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不再注意他們這邊。
薑醒忍著喉間的不適感,勉強喝下了兩口,就隨手扔到了一旁去。
“我見過那個琳琅身邊的詭胎,和你有沒有關係?”
方覺晚搖頭,幹淨利落:“沒有。”
薑醒頓時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顯然還沒鬆幹淨,他就聽到方覺晚又說。
“但是我建議琳琅將那詭胎收在身邊的。”
“……”
即使隔著一張麵具,方覺晚也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薑醒此刻的絕望。
壓低了聲音,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麽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