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不太正常的紅暈。
更有離房間門口站得近的,雙眼迷離,大口大口地嗅著空氣中的氣息,喃喃般發出了感慨。
“好香啊……”
他的手一連觸碰到了方覺晚的肌膚,整個人的精神情況顯然變得更加瘋狂了些。
一種恨不得將人分解吃下肚的想法正不停地衝擊著他的大腦。
他們的眼睛裏顯出一種詭異的紅色。
“咯吱”
“咯吱”
無言下的躁動,互相摩擦中,發出各種古怪的聲響。
——就像是人體內的骨頭正在激烈地碰撞、摩擦。
漸漸的,方覺晚感覺到他們眼中浮現起凶殘的殺意。
“嘭!”
房間門被方覺晚驟然關上。
相較於和外頭那群恨不得直接衝上來把她撕碎了的詭異們,她還是情願和琳琅打一架先。
沒錯過方覺晚這一係列舉動的琳琅,此刻把手裏的肉蟲當做橡皮泥般隨意揉捏著。
仿佛下一秒,她就會把手裏的肉蟲砸向方覺晚。
方覺晚歎口氣,下一秒在臉上揚起笑臉來。
“你不是很奇怪嗎?”
伸手按住琳琅高高舉起的手腕,方覺晚眼神飄過琳琅手心裏那隻快要被捏爆了的肉蟲,笑吟吟地將人給合上。
“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沒必要這麽極端嘛。”
一說“極端”,琳琅立馬手又抬了起來,眼睛瞪圓,滿臉的不可置信:“我極端?!”
“不極端不極端,我才極端好不好?”
方覺晚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連忙安撫。
“啪嘰”一聲,琳琅捏爆了自己手中的肉蟲,她一手揮開方覺晚的手,對準了方覺晚的眼,下手狠辣。
為了裝飾美觀,房間裏放了不少花瓶擺放著玫瑰花。
各色玫瑰花都有,除了去臭增香,也讓房間變得明媚了許多。
腰側一際不知道撞上了哪裏的花瓶,連帶著裏麵潔淨的水一起,劈裏啪啦砸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