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麵對兩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一樣。
芙芙比莉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失落。
傑爾斯又不是個傻子,他唇色都白了,但仍然出於同伴的身份,對她好心提醒。
“徐哥最討厭有人幹涉他的事情,你別越了線。”
“那個方覺晚的身上一定和副本裏的詭異有牽連的地方,徐哥親自去也是個好事。”
傑爾斯充滿樂觀期待地猜想:“這麽個厲害的人,將來或許能和我們成為同伴。”
“但願吧。”
很顯然芙芙比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在茶櫃上找到了徐淮序說的那些醫療用品。
拎起醫療箱,芙芙比莉指著傑爾斯的衣服:“你自己先脫了。”
傑爾斯心中有點不大情願,畢竟是在一個女孩子的麵前。
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
不知道為什麽,重新回了房間後,方覺晚都還來不及把房間裏的玫瑰花給清理幹淨,她就困得眼皮睜不開。
眼睛一閉,手中拿著的花瓶從手中脫落,摔了個清響。
整個人也不受控製地就要往那攤碎玻璃上倒去!
就在人即將摔倒之時,方覺晚的手腕被扯住,連帶著一份慣性,順著扯她的方向倒去。
落入一個陌生寬厚的懷抱時,方覺晚已經昏睡了個徹底。
她的眼底下都布有一層青灰。
想來應該是,這幾天都沒睡好一個好覺。
徐淮序心中想著,垂眸看著方覺晚這張巴掌大的臉,輕嘖了一聲。
像是有些無可奈何,他彎下腰將人直接橫打抱了起來。
自腳下踏下的第一步後,眼前的景色瞬間變了個模樣。
如果方覺晚這會兒睜開眼的話,她就能發現,她這是回到了自己的空間站!
聽到聲響,賽莉打開了房門,恭敬謙遜地站在了樓梯處,遠遠地就看見了從玄關處走來的兩人。
鮮少看見他們之間有這麽親密的舉動,賽莉有些難掩困惑,一連浮現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