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不出來。
沒能實現願望的倒黴蛋找到了。
但那個倒黴蛋可真是倒黴,陷在畫框裏出不來了還?!
方覺晚有些頭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努力讓自己不變得發狂。
“範甜甜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從畫框裏出來?之前的那個詭異不是就自己逃了出來了嗎?”
“她這個比較特殊。”
說起來,徐淮序還有些不大好意思。
“範甜甜的畫框是我做的,所以想逃出來的確是有些困難。”
話音剛落,方覺晚就“唰”的一下衝他看了去。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徐淮序早就在她的目光下死了千八百回了!
她咬牙:“你說你沒事給人家定製一個畫框做什麽?”
閑得慌嗎?!
徐淮序挑了挑眉,視線移開,沒回答她的真情質問。
黑衣鬥篷在努力地壓低自己的存在感。
畫框裏的世界是能夠吞噬人的。
要是一不小心待得太久了,不管是玩家,還是高級的詭異,都會被慢慢地蠶食掉意誌,從而心甘情願地死在那裏麵。
黑衣鬥篷默默提醒一句:“大人,方小姐,容許我多提一句,畫框裏的時間流逝和咱們外麵的時間流逝是不一樣的。”
話說完的一瞬間,黑衣鬥篷猛地對上那兩雙眼睛,不經意間額上滑落下一滴冷汗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然背後豎起的寒毛是因為什麽。
就是突然備受壓迫感。
默默地放輕了聲音,又是那種雌雄莫辨的嗓音:“咱們在外麵過了一天,畫框裏麵或許已經過了十天半個月,又或許才過了一兩個小時也說不準。”
話外之意,時間不等人。
方覺晚遲疑:“得讓人進去找範甜甜?”
徐淮序不置可否:“我製定的畫框,隻進不出哦。”
“……”
她覺得她應該是瘋了。
“放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