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柳氏雖不屬於五姓七望,但身份也足以跟五姓七望的人談婚論嫁。
人人都說河東柳氏的二公子,天生好命,被趙郡李氏家的嫡女所心屬,願得下嫁。
因著柳家也是簪纓世胄,門第高貴,大有去渠五尺的顯赫氣勢。
初入府邸,主院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牆黃瓦、金碧輝煌。
隻見一襲白衣的公子步履匆忙,急切地從府中踏出。
如畫的眉目,此刻凝著急切的神色。
翻身上馬,勒緊馬繩,身後的府門中接連踉蹌地跑出幾名小廝來,急得都快哭了。
“二公子!夫人忽然昏厥病重,還請公子前去啊!”
回答小廝的,是公子策馬嗬斥的那一聲,充斥著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厭惡:“她的性命,與綰娘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駕!”
飛揚的塵土撲了方覺晚一臉,她連忙嫌棄地往後退了退,卻被身側的人一把抓緊了手腕。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身邊湧現出了一堆看熱鬧的百姓來。
大世家的後宅熱鬧事,誰不愛看?
徐淮序將她往自己這邊拉近了些,避免她受到人群的擁擠。
“我可聽說現在柳二公子的這位夫人是先夫人旁支出落的庶女,特意趕在後頭才續的弦!”
“我遠房三姨家的侄孫兒的小舅子正在這大戶人家裏做個小廝,他可曾親眼見著過,柳二公子偷偷藏在外頭的外室,可是與那先夫人模樣有個八九分相似的!”
這話一出,瞬間湧上了不少趕著聽熱鬧的人。
大多都著急地催著他:“你仔細說說,是個怎樣的八九分相似?”
一下子被這麽簇擁著,說話的那人瞬間虛榮心被滿足,故意吊著他們的胃口,活像是那茶樓說書的先生。
方覺晚趕緊拉了拉徐淮序的袖子,將他也往人群中挪了挪:“快快快,這消息可別聽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