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甜甜費力地抬了頭，意識到兩人之間巨大的身高差後，她顯然不爽了。
“我和你很熟嗎？”範甜甜惡氣橫生，“我又不是來找你的，別總試圖和我攀上關係好吧？”
不出意外的，柳子臻的嘴角**了幾下。
像是被範甜甜這話給整無語了。
但不過很快，柳子臻的神色就恢複如初，手中的折扇倏地一展。
不動聲色地就走到了鍾紫煙的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以一個主人的姿態，笑吟吟地看著方覺晚。
他像是在試探。
“表姑娘可要仔細著，這孩子頑劣，別叫傷著了自個兒。”
方覺晚一伸手，範甜甜就乖乖地伸了手來抓著。
像是故意掌著柳子臻的臉。
“甜甜是個很乖巧的孩子，柳二公子怎麽無緣無故就去汙蔑一個尚小的孩子呢？”
柳子臻微微擰眉。
他本就是看在昆山徐家和柳家之間的交情好心提醒，卻沒想到這個表姑娘會這麽不知好人心。
索性，柳子臻收了折扇，輕輕敲在了手心，語氣溫良：“表姑娘開心便好。”
這是鍾紫煙第一次看見柳子臻在外頭吃癟。
他顯然是在忌憚那個小女孩。
方覺晚拉著範甜甜盈盈一拜：“時辰也不早了，兄長也還在等著我。”
柳子臻微笑：“既然表姑娘還有約，那我這個做二堂哥的自然也就不多留你了。請便。”
“等等！”
人都要走了，聽到這一聲，方覺晚疑惑地轉過了身看來。
看著突然就走到了眼前來的鍾紫煙，方覺晚短促地笑了一聲：“鍾姑娘還有什麽事嗎？”
身後的視線虎視眈眈，讓鍾紫煙脊背發麻。
鍾紫煙強裝鎮定，能想到什麽，就衝著方覺晚給了什麽。
“我不愛吃這種甜的，還給你吧。”
捏著有些化了的冰糖葫蘆，方覺晚心裏還有些疑惑，然後她就聽到了範甜甜內心的嘀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