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寢宮的燭光在夜色中搖曳,眾太醫都在圍在身邊,額頭還冒出冷汗。
這要再不行,整個太醫院都別想活了。
這時,司徒卿羽的眼皮微微動了動,醫官們想要驚喜地叫起來,但還是忍住了,眾人鬆了一口氣,互相對視。
貼身內侍連忙上前,略微激動地說道,“陛下,你可算醒了,都昏迷好幾天了。”
“我的陛下...”
司徒卿羽微微動了動嘴唇,聲音有些虛弱:“闊燥。”
醫官連忙將人扶起,開口道:“陛下,身染惡疾,如今您的身體已經無大礙了。”
他點了點頭,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守候在外的宮人、太醫、嬪妃、眉心微凝,“無事就先退下吧。”
“是。”
一時間,寢宮已經清淨不少,司徒卿羽站在窗邊,雙眼微眯,出神地望著那輪圓月,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在追憶著什麽。
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向自持溫和的他,在夢裏他對一個女子百般苛刻刁難,傷透了她的心。一時間他分不清是夢,還是前世今生的夢境。
可若隻是單純的夢,那夢中的人為何和當時在祭天大典上一麵之緣的人,如此相似。
內侍就站在皇帝的身後,心中有些納悶,陛下醒來已經有一段時間,可他的口中卻從未提及貴妃娘娘。
明明二人感情深厚,貴妃娘娘還特意去靈山寺為陛下祈福。
“陛下,小心著涼。”
他小心翼翼地為皇帝披上厚重的長袍。
“你也退下吧。”
司徒卿羽想一個人靜靜,細細思索夢裏會出現的一些事情。
“是”
第二天清晨,
皇帝蘇醒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皇宮和天都城,其他那些沾染惡疾之人,也已經痊愈的差不多。
大殿內燈火通明,文武百官都早早地來到朝堂。
丞相率先走出隊列,有些憂慮地說道:“陛下,收到急報,姑蘇城近日發生水患,百姓生活聊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