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山之中,陳修言與酒童和尚相對而立,周圍是茂密的樹木。
陳修言赤手空拳,衝向和尚,身形矯健,動作十分敏捷。
酒童和尚卻並不慌張,一晃身,輕鬆躲過他的攻擊,一掌就將其反擊,
“出手太慢了!抵擋太慢了!”酒童和尚皺著眉,大聲嗬斥道。
“一點殺意都沒有,空有天賦的廢物!”
陳修言被他的話刺激得有些瘋狂,化掌為拳,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帶著淩厲的殺氣揮去。
然而,他的攻擊依然被酒童和尚輕易躲過,盡管他現在狼狽不堪,可酒童和尚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再次大聲道,“陳修言,繼續!”
沉下心來,陳修言開始努力調整了自己的氣息,最終,在經過一番艱苦的戰鬥後,能勉強挨到酒童和尚的衣角。
“勉強。”酒童和尚平靜地說道,顯然對這樣的結果還是不太滿意。
他特意讓陳修言卸下修為,憑身上的力量去訓練,就是想先強化他的自身,修行之人更需要強大的體魄。
陳修言直接躺在地上,大喘著氣,眼神有些出神,看起來非常狼狽,但他的容貌卻絲毫不受影響,頭發也蓄長了一些,有一種野性的美。
就在這時,酒童和尚將已經烤好的雞,放在他的麵前,“先到這,吃飯吧,這是你今天的午飯。”
他連忙坐起身,許是聞到了香味,他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一看是烤雞,眼中閃過猶豫,他入靈山寺十年一直茹素,沒一會兒,他的肚子卻叫得更響了。
酒童和尚看著他,笑著說:“都動了凡心,還在乎這個?”
陳修言的耳根不禁紅了起來,這是他常調笑自己的一句話,幾個月過去,也沒曾聽習慣。
實在遭不住肚子的抗議,他直接大口吃了起來,這頓要不吃的話,下午的對戰肯定是扛不住。
到了晚上,陳修言如往常一樣躺在屋頂上,仰望星空,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在惦記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