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異常凝重,立邈鋒,徐客卿幾人也忍不住斥責花無鴦引狼入室,給修真界帶來這麽大的麻煩。
一向輸人不輸陣的花無鴦也沉默不語,她也是沒有想到這人狼子野心。
路崖子輕咳了一聲,開口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想想怎麽除了這個禍害。”
剛剛幾人合力都沒有耐她如何,反而讓她莫名實力大漲。
“爹,你別嚇我。”
歐元嵐扶住歐元修支離破碎的身體,她的眼中滿是擔憂。
“大限將至。”歐元修緩緩開口。
幾位宗主聽到聲音後,連忙趕過去,為他傳輸修為,希望能護住一二。
歐元修強忍著疼痛,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擺了擺示意停下,嘴唇動了動,“別費力氣了,還是養精蓄銳除了那妖孽吧。”
妖孽不除,心難安。
這時,他的餘光注意到裟欏,似乎有話要對她講,裟欏的目光也注意到了,緩緩踱步走了過去。
“我為之前的事情道歉。”
“已經過去。”裟欏淡淡回應了一句,他能從陣法中出來說明不是完全無藥可救。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五味雜陳,最終,逍遙宗宗主含遺憾離開。
眾人的眼中帶著憂慮,路崖子向裟欏問道:“師傅,可有法子殺掉顧清和?”
他的聲音隱含幾分期待。
裟欏沉默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緩緩地舉起手中的赤焰羽扇,用羽扇的尖端在自己的掌心輕輕一劃。
立刻出現一道淺淺的血痕,鮮血從傷口中滲出,以血為引,變換成一群閃著微光的傳音蝶從她的掌心飛出。
它們在空中盤旋幾圈圈,然後向著上方的方向飛去。
希望傳音蝶可以將這裏的狀況傳達給師尊,及時趕來救助於危難之中。
“你們可知梵天?”
裟欏將一直盤旋在腦海中的名字問了出來,幾位宗主相對一眼,隨即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