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寒淵。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落在平靜的湖麵上,泛起陣陣漣漪,此時,湖麵上的蓮花已經全然盛開。
在湖的一角,梵天被冰塊封住,微微顫動了一下,冰開始出現裂痕,裂痕越來越大,最終,他破冰而出。
緩緩起身,深邃的眼眸看著全然盛開的蓮花,眼中滑過一道喜意,伸出手,輕輕觸摸著一朵蓮花的花瓣,蓮花的純淨很適合為她打造一幅新身體。
雙手緩緩催動神力,釋放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滿湖的蓮花搖曳,仿佛在回應他,蓮花都被煉化,很快一團淡光色的光源從湖中而出。
梵天伸出手接住,在手心跳動,完成後,身形一閃,回到了曾經居住的小屋。
屋內空無一人,一切都保持著原樣,仿佛他離開時一樣,眉頭微皺一下,梵天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瞳孔微微一縮,心猛地一沉,有些不可置信。
他終於來到那座小院,院牆斑駁,滿目瘡痍,充斥著當初打鬥的痕跡,踱步走進院子,地麵上還有幹枯的血跡,分辨不清是誰的。
他緩緩閉上眼睛,似乎還能聽到、看到當初在這裏所發生的一切。
過了許久,梵天才睜開眼,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隔著堵牆的一對老夫妻正在院子外小聲交談著,
“當家的,你說隔壁的到底是怎麽回事?”老婦人有些納悶。
“聽他們說是一隻妖狐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一邊說著的時候,手中也不忘砍柴。
他們的話隨著微風緩緩飄**,傳入了梵天的耳朵。
阿羅刹的隕落是注定的,誰也改變不了,其中的變數是她,她改變了其中的過程,阻止了一場殺戮。
再次回到隻有自己的山中小屋,一股孤獨的氣息撲麵而來,他默默地站在樹下,發呆了許久。
黑夜降臨至天空破曉,不過是過了一日,他卻感覺如此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