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景祈年答應了帶我走,這幾天我慢慢有了胃口,多少能吃進去一點飯,也不怎麽吐了。
就連心情都好了不少,經常出去曬曬太陽,隻是每天晚上還會做噩夢,半夜驚醒,就很難再入睡了。
這晚,我又醒了,也不知是什麽時辰,睡不著不由得想到了太子,他已經被囚禁了,母親也去世,和書裏寫的一模一樣。
原書裏,將軍看他大勢已去,想要讓女兒和離,結果女兒不同意,她願意陪太子在府裏度過餘生,他們沒有生兒育女,被囚禁了四十年後大皇子因病去世,她也自戕跟隨丈夫而去。
忍不住讓人歎息,最美好的年紀開始到生命結束,實乃一生荒涼!
就在我半夢半醒,恍恍惚惚時聽到門口有人說話,原本我還以為是在夢裏,直到一聲提高音量的怒吼,我才發現是真的有人。
醒來後,我穿好衣服,從**下來剛走兩步,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原本還小心翼翼的人在看到我後,身子一怔,人也愣了一下。
“醒了,今兒下雨,多穿些衣服”景祈昭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進我房間,沒有一點被抓包的尷尬,坦然的人模狗樣。
春天就是這樣,我朝外麵看去,細雨連綿,地麵鋪了一層梨花,雖然離開了樹,但它們仍然美麗。
這幾日我的狀態有所好轉,景祈昭似乎鬆了口氣,今日他身著白衣,更顯清冷了,還是那般雲淡風輕的模樣。
我是一句話都不想說,現在對他更是沒什麽好說的。
看到上了飯菜,我徑直過去坐下,吃了兩口菜,喝了幾勺粥,便不吃了,景祈昭也沒說話,獨自吃著早飯。
我從飯桌起身,門又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景祈年,或許是冒著春雨而來,鬢角的碎發有些濕潤的黏在一起。
不似平日那般飄逸瀟灑,但桃花眼裏依舊還有光亮,那般閃耀的看向我,連帶他身上卷攜進來的那股春雨寒意,我都覺得是清爽舒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