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荷包的第二天,我正坐在院子裏繡幾針,發會兒呆,再繼續繡,沒控製住一會就被紮了三四針。
“你就是這麽繡荷包的?”
聽到身後的熟悉的聲音,我整個人猛地僵住了,含在嘴裏吸血珠的手指也忘了拿出來,就這樣呆呆地轉身,看向身後的來人。
景祈昭!他怎麽會找到這裏的?又是怎麽進來的?我猛地起身,連連後退幾步,瞪大雙眼看著他,開口話都驚得說不出來。
“你,你!你怎麽在這兒?”說話的同時,我拿著繡花針的手還衝著他。
忽然又看到手裏的繡花針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可能人家壓根都沒有看到針,慌亂之下,我馬上把手折回來,針抵到自己脖子上“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說完後我才意識到不對勁兒,他來不就是滅口的嗎,我要自己了結了,還省得人家動手呢!真是電視劇看多了沒啥好處啊!
這麽想著,還沒等景祈昭開口說話,我就自己把繡花針又放回籃子裏,有點尷尬了。
為了掩飾我的尷尬,清清嗓子,身體站得更直,讓自己有底氣一些,然後我說“你怎麽來這兒了?”
說起來這個,我氣啊!景祈年不是還安排了人保護我的嗎?敵人都闖入領地了,他們人呢?不會都已經被解決了吧?
啊?那景祈年……心裏大驚,我盯著景祈昭問他“你把景祈年怎麽了?他可是你弟弟,你不會已經把他……”說著我還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景祈昭一言不發,臉色鐵青的看著我自己在這兒表演了一出大戲。
然後才悶悶開口“他好得很!”
聽了他的話,我拍拍胸脯,呼出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景祈昭臉色更黑了,我也不知道哪兒又惹到這個冰坨子,我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忽然大步走過來,虎口使勁兒掐住我的下巴,我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疼得我眼淚都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