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裏,不久我突然就病了,整個人很快消瘦下去,沒日沒夜的咳嗽,越來越嚴重。
景祈昭傳來太醫院最好的太醫為我診脈,而太醫說是天氣的原因,普通風寒而已,好好調養按時喝藥很快就會好的。
可我卻不這麽認為,我覺得自己身體垮掉了,好不起來了,說不定哪天就突然走了呢。
現在朝局緊張,東宮書房燭火徹夜通明。景祈昭這幾日越來越忙,甚至從日日來陪我都變成了兩日來一次,每次都是匆忙離去。
有一天他將我帶去書房,我在屏風後休息時,慢慢睡去,景祈昭從在我身邊批閱奏折轉到了屏風前,有大臣來匯報。
我睡得不沉,進來人時就已經轉醒,然後就聽到大臣們焦頭爛額的議論政事,我漠然垂眸,心下算計著當下的時局。
如今外患嚴重,西疆已然開戰,聽到這裏我心中一震!
“安和王爺驍勇善戰,連贏兩場勝戰,但是外奴還在不停的增兵,新一批的援兵也在路上了,您看我們要不要……”
景祈昭垂眸沉思,漫不經心道“暫時不用,再觀察一下”。
我一瞬間握緊了拳頭,指甲扣進手心,細微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待大臣們退出後,我又閉眼假寐,景祈昭坐在外麵許久都未挪動,也不讓其他人靠近。
在我又昏昏欲睡時他才繞過屏風過來,迷蒙的睜開眼,景祈年拉著我的手將我拖起來,笑著問“還沒睡醒?跟小豬一樣這麽能睡?”
我沒說話,直到晚膳時,我欲言又止半天,他肯定看出來了,但還是不發一言的吃飯,給我夾菜,真是佩服他的沉穩。
他要這樣那我也就直說了,深吸一口氣“你放過他!”
景祈昭停下筷子看我,說“然後呢?”
我閉閉眼睛又睜開“你放過他,我願意永遠留在這裏”。麵無表情的平靜,隻有我知道,說出這句話時我的心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