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接手集團的時候,發現外公手下很多人都被爸爸策反,想要把任氏集團改為廖氏集團。”
廖為堯喝了口紅酒,有些不知所措。外公跳過父親把集團直接傳給了他,但是,他依舊姓廖。
以至於,現在很多不明所以的人已經把集團當成是廖氏的了。
“所以呢?外公是被爸爸害...”廖為哲沒有繼續說,他曾經以為美滿的家庭裏到底充斥著怎樣的妖魔啊!
“是。外公的藥被爸爸換掉了,劑量加大,以至於外公心髒病發作時,服藥之後反而引起心髒更加劇烈跳動,最終身體崩潰。”廖為堯深深地看了一眼廖為哲。
“阿哲,振作一點。當初他能害死外公,那麽再往前,他故意丟掉妹妹也不無可能。”
“可是,為什麽?”廖為哲不懂。
媽媽那麽愛他,外公那麽器重他。
他卻隻想著讓他們死?
那自己呢?哥哥呢?他是不是也一點都沒有期待過他們這對雙胞胎的降臨?
“那我們呢?我們都是爸爸的絆腳石?”廖為哲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要懷疑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定。”蘇野歌出手了。
他站了起來,“清醒了嗎?你現在承受的痛苦,你哥都承受了千倍百倍。你爹就是不想要你們,那又怎麽樣?你媽呢?你哥呢?你妹呢?你都不要了?”
他說完,拉著廖為堯就往外走。
“不是,不能把阿哲一個人放在這裏。”
“有什麽不能的,家裏還有一個被親爹扔給人販子的呢!堅強的人未必不需要安慰。”
聲音漸漸遠去。
廖為哲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定在總裁辦公室,幸好這裏不會有人進來。
廖為哲腦海裏回旋著蘇野歌的話,“堅強的人未必不需要安慰。”
他突然想起,監控裏,宓宓說的。
她說:“當初你偷偷把我送人的時候,恐怕沒想過我會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