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玄樂說出要讓楊建超留宿的時候,對麵三個異性全都花容失色。
“這不行。”楊建超拒絕,他們家有家教的,十八歲之前不能談戀愛。
玄樂撇撇嘴,一群腦子裏有烏七八糟東西的人。
“你就睡這裏,不準走。”玄樂指了指沙發。
沙發啊,那可以!
三個異性同時發出了這樣的信號。
晚上。
楊建超躺在沙發上,有點睡不著。
月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撒在豪華的地板上,點點閃閃地發著光,顯得房間有點空曠。
嗯?這裏原本就有台階嗎?
楊建超揉了揉眼睛,感到不可置信。
他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似的,慢慢地起身,朝著台階走去。
無人看到的地方,楊建超的眼睛已經逐漸渙散。
房間裏,玄樂猛地睜開眼睛。
竟然真的敢來,當她是吃素的嗎?
玄樂翻身起床,打開房門,就看到楊建超把自己的頭一下一下地磕在玻璃上。
玻璃上有一片印記,那應該是他的血。
玄樂出手了,金光閃過。
空中無形的線斷裂。
“啊啊啊,我的頭好疼。”楊建超蹲下身體捂著頭。
廖為堯和廖為哲從同一個房間裏出來。
“堯哥、哲哥,你們……”
原來,他們還是不放心家裏多一個異性。
又不願意掃了玄樂的興。
因此,他們悄悄地躲在一個房間裏。
“楊建超怎麽了?”廖為堯問道,他的眼睛看著玄樂,他是知道的,他的妹妹有些不同常人之處。
“有人要殺他。”
“是誰?”楊建超蜷縮在地上,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想要殺他。
他又不是傻子,他已經想明白了,玄樂把他叫回來的原因。
竟然是為了救他。
“你確定你要知道嗎?”真相往往最傷人。
“我要。”楊建超的額頭上的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順著他的眼睫流過了鼻尖,一直到下巴才幹涸,看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