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還不到六點,昨天的位置已經被圓圓地圍成了一個圈。
圓圈的最中央站著一個中年男人,顯然就是昨天那個人。
他依舊拽著大媽的衣角,顯然很懼怕這種人多的場合。懼怕,但是,不離開。堅定地站在原處等待。
他們在等一個人。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少女的聲音響起。
圓圈突然被撕開了一個包圍圈,就像平靜的水麵突然扔進去了一顆石子一樣,**漾了起來。
“大師,您來了。”大媽諂媚的模樣已經說明了一切。
“竟然真的是有本事的。”
“不會是合起來演了一場大戲吧?”
“大師大師。”
......
人群中泛起層層波浪,聲音褒貶不一。
對於這一切,玄樂一概不理會。
她對著大媽下巴輕點,也不曾說話。
隻是,靜靜地把小馬紮支在地上,又伸手把她的簡易招牌支在原地。
昨天的招牌上寫的是“算卦五百”四個大字,今日卻改了,改成了“算卦兩千”。
而且,很明顯是把“五百”兩個字塗掉,又改成了“兩千”。
紙板子都沒換。
“真的是騙子,兩千,她還不如去搶!”
“騙子,呸。”
“覺得是騙子,你們就走啊!”
“大師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你們趕緊走,別耽誤我們。”
......
玄樂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昨天的那個少年沒有來,不會已經噶了吧,她這麽想著,揉了把頭發。
“高薪?”
“滿意?”
中年男人看著玄樂,終於鬆開了一直拉著媽媽的手,就像鬆開了寄托一樣。
他點了點頭,從頭說起了昨天的經曆,說到激動的時候,他整張臉都紅潤了起來。
就像久旱逢甘露,久久懷才不遇的人也終於遇到了伯樂。
原來,中年男人是一個有點技術但是超級社恐的程序猿,曾經因為在公司不會巴結領導而被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