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師就要生氣,劉波兒的腰又彎了一點。
劉波兒:腰疼,誰懂?
“大師,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們酒店啊!”劉波兒恨不得抱著大師的褲腿不讓走,但是,旁邊另一位大師也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我會解決的,記得跟你們的小老板說給報酬。”
玄樂說著,就往外走。
蘇野歌跟著她的腳步,明明他才是隊長,卻顯得像個小跟班一樣。
“你有什麽要說的嗎?”玄樂走著走著突然停了,她轉身看向蘇野歌。
蘇野歌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她好像又長高了一點。
玄樂抿唇,每次都是這樣,不說拉倒。
玄樂兩頰鼓起,氣呼呼的,像個河豚一樣,扭頭直直的往外走。
“哎,你去哪裏?”
“要你管。”玄樂的腳步沒有一瞬間的停留,還在一直走,她沒有看到蘇野歌受傷的眼神。
“江小魚,廖舒宓,玄樂,我該拿你怎麽辦?”
這一晚,很多人都沒有睡覺。
這一晚,也有人一直在夢裏,光怪陸離。
玄樂穿著白色的睡裙,被子圍在身上。
她很困了。
但是,她的旁邊坐著一個廖為堯。
“哥,你到底想幹嘛?”
廖為堯撓撓頭,“阿哲頭上的符能不能拿下呀?我想看看他。”
原來,在廖為哲昏迷之後,玄樂給他定了一張符。而且這張符隻有玄樂能取下,其他人根本碰都碰不到它。
玄樂很不讚同的看了一眼廖為堯。
“哥,你怎麽變得這麽優柔寡斷?如果取掉那張符,百分之百會出亂子。”
廖為堯扭頭看著玄樂,她麵上一本正經。
“那...那好吧。”廖為堯的心裏還是很擔心自己的雙胞胎弟弟。但是,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他相信自己的妹妹。
廖為堯說完這句話仍舊沒有動彈。
玄樂揉了揉已經有些朦朧的眼睛,說道:“哥,你還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