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樂神色淡然,如九天神女一般。當然,她本就是墜落的神,她的麵上帶著沉穩,淡淡開口道:“你要我做什麽?”
正如溯回反複思索而不得其解的一樣。
玄樂和他曾經相伴過幾萬年,那幾萬年的光陰裏,她怎麽會不了解他?
她當然是了解他的啊!
縱使不曾十成十地了解,也了解了九成。
餘下的那一成,是在這裏完成的,是在這個世界。
是小貔貅告訴她真相後,她躺在**,無數個日子輾轉難眠,反複思量,終於將她曾經的好友分析了個十成十。
溯回此時的所有舉動,為的難道是殺了廖為堯嗎?
不是的。
如果他真的要殺了廖為堯,又何必要把人帶回來。在外麵,直接一刀哢嚓了,不就可以了嗎?
冒著風險,帶回一個人間的人,這一切舉動不過是為了要挾她罷了。
至於溯回想要威脅她做什麽,玄樂暫且不知。
不過,如果她開口想要好好談,她相信溯回是願意好好談的。
於是,玄樂開口了。
“要我做什麽?”她說,她語氣平淡卻又一針見血。
溯回嘴巴張了張,似乎這句話有些難以啟齒,他看著這一處天地,又看了看白鶴和玄樂。
“嫁給我。”溯回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輕飄飄的,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你放屁!”玄樂還沒有說話,廖為堯痛罵出聲。
溯回一點也不慣著這個所謂的哥哥,他手中的小刀在廖為堯話音落時,就脫手而出。
小刀擦著廖為堯的臉頰而過,飛入了他身後的懸崖,廖為堯久久沒有聽到小刀的落地聲。
廖為堯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低頭一看,紅色的他的血沾在手上。
溯回輕笑出聲,聲音陰冷就像是暗處窺探的蛇,“再來的話,一定會劃破你的喉管。”
“溯回。”玄樂叫了他的名字,聲音清清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