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似乎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力。
“我信,我當然相信啊!所以,你看,我這不是隻有分身來湊個熱鬧嘛!”虛影調笑著說道,“加上這個真的能複活空月嗎?”
前麵那麽那麽多的鋪墊其實都是為了這最後一句。
虛影的話像一根刺,瞬間激怒了鬼王。鬼王周身的鬼氣開始暴漲,凝聚成一團濃厚的黑霧,宛如黑夜中沸騰的黑暗。他冷笑著,語氣中滿是冷凝,“我憑什麽告訴你?”
話音剛落,鬼王猛地一揮手,一股強大的鬼氣瞬間朝虛影衝去。虛影臉色一變,身影瞬間消失,隻留下一道殘影。然而,鬼王的攻擊速度更快,那股鬼氣如影隨形,緊追著虛影的殘影而去。
周圍的空間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隻有鬼氣與殘影在不斷糾纏。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令人膽顫。鬼王的鬼氣裹挾著帆千城滿城的怨氣化靈朝著虛影的兩眼之間奔去,虛影頓時也成為了帆千城的一抹怨氣。
最終,虛影的分身在鬼氣的猛烈攻擊下,化為怨氣。
千裏之外,黃沙滿地。地底下的地宮裏,裘陰吐出一口鮮血,“複活?笑話。”他反手一掏,掌心一顆虱珠靜靜地躺在他的手心,虱珠裏分明是一個小人兒的身影。
畫麵轉至裘陰手中那顆虱珠,它仿佛擁有無盡的魔力,吸引著周圍的一切。裘陰的眼神緊緊盯著虱珠中的小人兒,那是空月的身影,被封印在小小的虱珠中。他輕輕撫摸著這個微小的身影,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氣息,那是一種深深的哀傷與無奈。
黃沙在裘陰的腳下翻滾,地宮中回**著他的歎息。他的手指在虱珠上輕輕滑過,似乎在與空月進行無言的對話。空月的身影在他的觸摸下微微顫動,仿佛在回應他的呼喚。
“月兒,這一次不會再有人傷害到你了。”裘陰依戀的看著虱珠裏的小人兒,朝著自己的胳膊又劃了一刀,血滴在潔白的虱珠上,被虱珠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