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的很重,可能就要死了。
這是沈翩然醒來之後的第一反應。
頭痛,惡心,想吐,似乎這個身體沒有一處是好的,讓她不得不屈服。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這樣暈倒了,隻是這一次的她暈倒了多久呢?
屋子裏沒開燈,黑漆漆的一片,她緩緩的站起身,在黑暗中摸索著開燈。
燈光亮起的一瞬,光亮硬是逼得她閉上了眼睛,待適應後,她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這是她的家,準確的來說,是她和她丈夫段承峻兩個人的家。
隻是他幾乎不回家而已。
自己的手機掉在了沙發旁邊,她低頭撿起來,屏幕已經碎裂,大概是她摔倒的連帶效應,沈翩然靜靜地看著屏幕,黑色的屏幕映照出了她那張蒼白的臉。
看來她確實活不了多久了,她這麽想著解鎖了自己的手機。
時間定格在晚上十一點半,算算時間,她大概暈了七八個小時吧。
突如其來的,她想,下一次暈倒,她還能自己醒過來嗎?
她艱難的站起身來,腳步跌跌撞撞的,她的包在沙發上,包裏有藥,她還不想死。
藥本身可能很苦,不嚼直接吞咽就不會有這種感覺。
沈翩然坐在沙發上看著頭頂的燈,燈光實在太刺眼,刺得她都流淚了。
“今天也不回來嗎?”
“聽說你出差了?記得少喝點酒。”
“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寒流,衣服你帶夠了嗎?”
“你在忙嗎?那我就不打擾了。”
手機的界麵還停留在一天前,並沒有任何回複。
她和段承峻的微信界麵,不用往上翻也知道對話框都是綠色的,幾乎全是她的自言自語,她有些木然的看著微信界麵,一直看到手機又自動暗了下來,熄屏上鎖。
哪怕是回複一句呢?沈翩然這麽想著,不知道是對自己的身體有了些許認知,還是對這種單方麵付出沒有回應的感覺產生了厭倦,她覺得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