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然怎麽可能有沈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最多也就百分之二。
她在沈家並不受寵,她的父親私生子女一大堆,她也不過是其中一個,憑什麽得到偏愛?
沈翩然抬頭看向段承峻,一個恐懼的想法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腦海。
“我有百分之二十股份的事情是誰和你說的?”
難道是沈南景放出來的煙霧彈?他想讓段承峻覺得自己有這麽多股份,從而讓他答應和自己結婚嗎?
段承峻也看著她,眼神裏並沒有什麽情緒,至少沈翩然看不出。
“沒有嗎?”
“讓你失望了,沒有。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個渠道得到這個錯誤的消息的,明天我會找我的律師,讓他捋出我們的離婚協議書,你也可以找你的律師來查我的財務狀況。”
這件事情要快刀斬亂麻,她沒辦法和段承峻一直拖著。
她的身體也拖不起。
“你是沈翩然嗎?”
段承峻突然就這麽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似乎是覺得眼前的自己非常的陌生。
當然陌生了,以前的沈翩然從來不是這樣的,她在段承峻麵前是熱烈又開朗的,而不是現在這樣的死氣沉沉。
“說不定就不是呢,你再去查一查,說不定就不是呢。”
這是個冷笑話,段承峻沒有笑,他盯著沈翩然,仿佛這麽看著就能看透她一樣。
沈翩然卻沒有理會他,轉身就想離開房間。
她剛一轉身,手就被段承峻握住了,“不許走。”
段承峻把她一把拉了回來,捏住了她的下頜,就這麽低頭吻了上去,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接觸了,大概是身體還記得這種溫存的感覺,沈翩然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
但是沉淪之後,理智總會回來。
她開始掙紮起來,段承峻卻不能理解她的抗拒,“想推開我,這不是你願意的嗎?”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鉗製到身後,逼迫她接受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