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均州這幾天真是焦頭爛額。
他沒有去療養院,也沒有去醫院,因為兩個地方他都沒辦法去了。
齊魏明沒有從他嘴裏得到沈翩然現在的住址,沒有履行對段承峻的約定,代價就是工程進行到一半,段氏直接撤資,整個項目擱淺。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就算齊魏明已經讓董事會閉嘴,並且積極拉讚助的前提下,這個消息還是不脛而走了。
結果當然是股票跳水。
齊魏明知道,不一定是公司內部的問題,更多的可能是段承峻散播出去的消息。
“段總,這件事情是均州的問題,我一定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齊總,”段承峻在電話那頭笑了笑,“你在我這裏,已經沒有信用了,齊家做不到的事情,我還是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吧。”
“段總,這兩個項目可是我們兩家一起合作的,你這樣突然撤資,對段家的利益也是受損的,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那又怎麽樣?”段承峻反問道,“就是因為是合作關係,所以覺得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輕舉妄動?齊總,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的人,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覬覦的。”
“段總,我們已經合作這麽多年了……”
“齊總,你不會教兒子,我可以替你。”
段承峻說完這句話,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齊魏明之後又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段承峻一概不接。
他是鐵了心要和齊家幹到底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齊均州的工作又出了問題。
他之前醫治的病患紛紛找上門,圍著醫院鬧,說是自己的病情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
更是拉起橫幅,擋在醫院門口。
路過就到處宣揚,說齊均州是個庸醫。
齊均州就算知道這是段承峻做的也沒有辦法,醫鬧的事件很敏感,而且調查取證也需要時間,現在他隻能把這個啞巴虧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