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然不見了。
段承峻是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人。
從昨晚張昕銳的司機把她送到療養院之後,段承峻就安排了人手,早上開始就關注著她。
但是人卻不見了。
手機關機。
如果說第一次是因為齊均州的阻撓,那麽第二次就是因為自己的疏忽。
段承峻完全不能接受。
齊均州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段承峻走了進去。
秘書有些無措:“對不起啊,齊經理,段總一定要進來。”
齊均州已經被醫院停職,拜段承峻所賜,在醫院還沒查出真相還他清白之前,他都不能去上班,這段時間,他就回到了齊氏集團學習。
齊均州對著秘書擺了擺手,“出去吧。”
段承峻手裏拿著一個文件袋,走進來的時候,順手就遞給了齊均州。
文件袋裏是一些文件,齊均州有些疑惑的打開看了一下,一瞬間,他的臉色立刻大變。
“你怎麽會有這些?”
裏麵是近三年來,齊氏集團黑箱操作,股票作假,行賄的一些證據。
“查到這些可費了我不少的錢啊,時間也太短了,隻來得及查到一些皮毛,不過也夠你們家喝一壺了。”
齊均州額頭的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要發作了。
“段承峻,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段承峻麵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帶走翩然的時候,怎麽不好好想想這個問題?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齊均州惡狠狠的看著他,如果眼神能把一個人撕碎,段承峻肯定已經四分五裂了。
而不是站在這裏,和齊均州對峙。
“好,”齊均州深吸了口氣,“你說清楚,你到底想做什麽。”
“翩然不見了,手機也關機,你滿意了吧!”
“什麽?沈小姐不見了?她不在療養院了?你對她做了什麽?”
段承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伸手就給了他一拳,直把齊均州打的倒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