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均州還想要阻止,但是沈翩然輕輕的對著他搖頭,眼神裏都是擔憂。
他知道,這都是沈翩然不想讓他卷入其中。
之前沈翩然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給他道歉,為把齊家牽扯進來而耿耿於懷。
他沒有告訴沈翩然,其實不止是齊家被牽扯進來,他本人也因為段承峻,而被停職查看了。
段承峻的卑鄙遠超她的想象。
但是他不能說,如果說了,沈翩然會更愧疚。
他隻能對著沈翩然點頭,答應她的請求。
“段承峻,”齊均州轉頭看向了另一邊,“如果你對她不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不勞你費心了,”段承峻的嘴角勾起笑容,挑釁似的看著他,“感情裏也有先來後到,有些人注定是輸家,作為輸家不可怕,就怕某些人不認命,想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輸下去。”
“是嗎?”齊均州並不示弱,“可我隻相信真誠才能獲得真摯的感情,段總你這種凡事都要先算計一番的人真的會懂感情嗎?”
“可能我不懂吧,但我已經有老婆了,不需要再懂別的,齊少最好也能明白,真誠可以,就是真誠到別人老婆身上,那就是居心不良。”
“那就算我居心不良好了,”齊均州的眼神轉向了沈翩然,“我會用盡我所有的能力。”
說完這句話,齊均州就轉身,如沈翩然所願,離開了。
他知道自己和段承峻在實力上有差距,事發突然,帶的人手也不足,在這裏和他硬碰硬,多半會處於下風。
那還不如就先退後,他手裏也不是沒有牌。
看到齊均州轉身離開,沈翩然才終於舒出了口氣,不管怎麽樣,未來都是她應該自己去麵對的,她和段承峻能走到哪一步,都要靠她自己。
走出一段距離後,齊均州轉身回頭看了一眼,正看到沈翩然和段承峻朝著另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