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然手裏的捧花被秦詩約拿了起來,她看向了段承峻,“你又對她做什麽?你真是個瘋子,怎麽就能陰魂不散呢!你們已經離婚了!”
此話一出,本來還在疑惑的木嘉南立刻反應了過來。
原來沈翩然的前夫是段承峻。
他的腳步都停頓了下來,他確實喜歡沈翩然,但是段承峻這個對手……
如果說他之前對齊均州覺得不過如此,看著段承峻就是要好好掂量了,他是實打實的資本。
雖說這些年,木嘉南在娛樂圈也算是風生水起,自己也有些資本,但是和段氏那是萬萬不能相提並論的。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木嘉南就擁有這份品質。
所以他停在了原地,沒有再上前。
“離婚而已,完全可以複婚的,”段承峻伸手從沈翩然的手裏把捧花拿了回來,重新放回到了她的手裏,“你說對嗎?翩然?”
他雖然在問沈翩然,眼神卻看向了站在沈翩然後麵的木嘉南,就連嘴角的笑容都像是在嘲諷。
木嘉南捏緊了自己的手指,突然有這麽一瞬間,他想要衝上去。
但是他依然忍住了,硬碰硬絕對沒有好結果的。
複婚……這個詞語就像是驚雷,一下子就劈中了沈翩然,她很想大聲的反對,但是她不敢說,她怕惹怒了段承峻,他會做出更加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沈翩然沒有回答他,她隻是捏緊了手裏的捧花,直到把花瓣都揉了下來。
“翩然!”
秦詩約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她,比如她怎麽又和段承峻這個瘟神搭上了,比如段承峻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比如她為什麽要當眾接這個捧花。
她這麽做,不就是讓大家都知道,她和段承峻這個瘟神藕斷絲連嗎?
這和她們之前想要的大相徑庭啊!
周圍人的眼神就像是一根根針,每一根都扣進沈翩然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