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然從回到這裏的第一刻就想要逃離,但是她逃不了。
現實的折磨讓她的精神緊繃,每一刻都像是煎熬。
明明段承峻之前和自己結婚的時候會很忙,忙到幾乎不回家,現在卻又像是變得很空閑。
是因為對段氏的掌控到達了一定的地步,有些決策不需要他來做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沈翩然不想去問,她變得沉默寡言,收起了之前的牙尖嘴利,甚至可以一個人沉默地待上一天。
她的眼神會落在窗外,會落在牆麵,會落在各種各樣的地方,就是不會落在段承峻的身上。
即使是段承峻站在她麵前,她的眼神也會越過他這個人,看向其他的地方。
段承峻從身後抱住了她,“翩然……”
他在喊著自己的名字,沈翩然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克製住自己,才能不發抖。
她不止是恨他,也怕他。
不過現在這種顫抖的頻率大幅度地降低了,大概是她的身體在自我調節吧。
他們兩個幾乎不會擁抱,因為這種動作實在是太過親密。
如果換做以前,她都不敢想象自己會有多麽的開心,但是現在,她隻覺得說不出的難過。
即使是不願意承認,沈翩然知道,自己對段承峻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辦法的。
無論是他用這種脅迫的手段或者是假裝溫柔的手段,她都輸得很徹底。
她隻是不想再輸下去了,所以封閉了自己的感官吧。
大概是她的身體比她本人要聰明,所以在她生病之後,把關於段承峻的記憶都封了起來,隻要想不起來就不會再難過。
隻可惜,段承峻比她的身體要狠得多,用一種蠻橫的方式徹底終結了這種可能。
在她的心裏,段承峻總是高高在上,就算是假裝愛她的情況下,他也保持著這份疏離。
他沒有用這麽溫柔的語氣對自己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