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車拐進林蔭小道。
謝意坐在車內,莫名有些激動和緊張。
車內冷氣開得足,激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隻能往陳年懷裏躲。
陳年本來閉著眼。
他昨晚沒休息好,一上車就有點昏昏欲睡。意識朦朧間,好像有軟軟的香香的人進了懷裏,他下意識地摟住,睜開了眼。
“吵醒你了?”謝意在他懷裏仰頭。
“沒睡著。”他清了清嗓子,“要到了。”
林蔭道盡頭是棵巨大的古榕樹,樹影婆娑間,一幢小巧的房子出現在他們麵前。
謝意好奇發問:“這是?”
“下車就知道啦!”
陳年戴上帽子和口罩,下了車,撐傘接下謝意。
“這是……”看到大門,謝意驀地睜大了眼,“你的音樂工作室?”
“錯了,是我們的音樂工作室。”
陳年輕笑著糾正她,推開了木門。
工作室被陳年布置得格外溫馨。
入門的木牆上掛滿了各式吉他,旁邊放置了一架全黑的電鼓。屋內頂燈做了掛式處理,都是月亮形狀,從弦月到滿月,照亮了淡雅的一樓。
樓梯是回旋式的,陳年牽著謝意的手,一個一個給她介紹牆上掛的黑膠唱片。
“你這兒可比我的‘盛夏’要隆重多了。“謝意羨慕地摸了摸樓梯把手,”連樓梯扶手還有玫瑰刻紋!”
“是我們的。”陳年再次糾正她,“麵前這三間都是錄音室,還有一間是我的休息室。”
他推開休息室的門:“先參觀這邊吧。”
看到休息室,謝意才知道,為什麽陳年一直強調,這是他倆的音樂工作室。
別人的工作室她雖然沒看過,但陳年這個絕對是離譜的——
他把他們倆從小到大的合照,貼滿了休息室的照片牆,休息室的桌上也擺著一幅畫,那是謝意十五歲時候畫的一棵古榕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