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量吃雪糕的後果就是,當天晚上,謝意不出意外地著了涼。
受涼後渾身發熱,肚子又絞著疼,等陳年接到她電話時,謝意講話聲音都是虛著的了。
那時候已入深夜,陳年心裏急,匆匆叫醒早已經睡下的陳清如,兩人著急忙慌地幫謝意打點好一切。
跑出家門時,陳思思已經替他們叫好了去醫院的計程車。
掛了吊水,再入睡時天色已發白。
第二天醒來,謝意身體好了大半,走出房間時,她瞧見陳清如在熬粥。
“小意醒啦!”看見她,幹媽卸下疲憊,“快來喝點粥,暖暖胃。”
謝意在餐桌旁坐下,無意間又瞧見垃圾桶裏還有她昨天吃完雪糕後丟棄的包裝紙。
怕她又發熱,幹媽早就把空調關了,一個人在廚房流著汗盛粥。
她就看了一眼,把臉埋進臂彎,淚水便有些不受控地鑽進手心裏。
那天之後,她幾乎很少吃雪糕了,偶爾冒出念頭,也是吃一根便當作解饞。
所以此時,哪怕陳年不刻意叮囑謝意,她也不會鬧著一定要多吃雪糕。
方靈靈還在一旁糾結著巧克力的口味。
謝意對上陳年的眼睛,知道兩人都在想這件事,無端又生出些害臊和懊悔。
察覺到心思跟貓兒一樣細膩的人又敏感起來,陳年上前攬住她的肩膀,問她:“中午想吃什麽?”
謝意搖搖頭。
資金不充足的情況下,決定吃什麽確實是個大難題。
裴茵茵挽著齊木盛走過來,謝意眼尖地瞥見他們手推車內已經堆滿了各種食材。
她不由感歎:“會做飯就是好啊!”
裴茵茵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其實我隻會最簡單的家常菜。”
她看了看齊木盛,微微一笑:“真正的大廚是木盛。”
“會做飯的男人也太居家了吧。”方靈靈跟著感歎,瞅了眼還在挑衝浪設備的林澤,“不像某人,啥也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