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設置在島上一處尚未開發的荒地上。
節目組在這臨時搭了個鐵棚,用黑色油墨在上麵歪歪扭扭地寫了“米廠”二字。
此時已接近傍晚,海風漸起,卻不再是白天那般的熱辣,裹挾著些許涼意,又帶著似有若無的嗚咽聲。
方靈靈莫名覺得這個場景有些陰森恐怖,她緊緊捏著林澤的袖口,貼著他往米廠走過去。
“還真有點像我們小時候在山裏的感覺。”謝意笑著對陳年說,“山風竹林,簌簌作響。”
陳年酒窩深深,也想起了那樣的場景。
他摸摸謝意的臉,看了看逐漸模糊的天際線,不禁有些感歎:“那時候的山林傍晚,最多是群鳥。等群鳥掠過雲間,星星也就出來了。”
“有些時候總覺得時間好快。”
不知什麽時候,兩人就這樣長大了,卻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又回到了從前,依然相伴著守著每一次日落。
就像此刻,海邊浪潮退去,淡藍色的夜攀爬,月亮也悄然露出一點痕跡。
“所以,這個米廠,是不是就是日記本寫的米廠?”
裴茵茵率先走到鐵棚前,仔細瞧了瞧四周。
並沒有什麽異常。
“茵茵姐你都不怕的。”方靈靈有點哆嗦,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她緊緊抱著林澤,“我覺得這裏有點可怕。”
“不用怕,這麽多人呢。”裴茵茵安慰她,“或者你跟林澤在外麵,我們先進去看看,安全的話你們再進來?”
“不不不不。”方靈靈連連搖頭,“我們一起進去吧。”
她覺得,如果隻剩自己和林澤在空****的荒野外,好像會更可怕些。
“那一起進去看看吧。”
裴茵茵推開門。
“吱呀”一聲,幾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如想象般,米廠內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方靈靈嚇得拉著林澤退回了門外。裴茵茵走在最前,踟躕片刻,心裏也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