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悅言的新畫廊開了沒多久就被上門檢查了好幾次。
這地方是沈星河給她找的,能上門檢查那不就是不給沈家麵子。
陶悅言剛回國沒多久,國內的一些潛規則她怕自己不太了解,便想著去找下沈星河了解下。
誰知還沒來得及找沈星河,畫廊又出事了。
畫廊經理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語氣著急,“陶小姐,您快過來看看吧,這人在畫廊鬧事,非說您賣給她父親的是一幅假畫。”
陶悅言心一沉,匆忙過去。
畫廊此時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她吩咐保安將人群驅散,那位鬧事的女子卻還是不依不饒,“怎麽,將人都敢走是心虛了嗎?都別走,我就想讓大家看看這畫廊竟然賣假畫給我爸。”
陶悅言心裏著急,她上前一步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將手搭在女子肩膀上想安撫她,“這位女士,我們可能有些誤會。我們畫廊不可能賣假畫給人的。您跟我去休息室,先平複下心情,我們慢慢談。”
那女子一把揮開她的手,“少說這些話,我爸買的你們那幅畫花了十萬,我去找鑒定中心,確認就是假的。他老人家一個月退休工資才多少啊,你們就這樣昧著良心欺騙一個老人家,你們良心會不會不安啊?”她說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爸知道是假畫以後氣的都住進了醫院,我告訴你,我爸要是有個什麽,我和你們畫廊沒完。”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大家都對著陶悅言指指點點。
陶悅言知道現在她無論說什麽這女的都會有新的借口來反駁自己。
她一向擅於做表麵功夫,這種潑婦罵街式的讓她一下有點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應對。
她指使畫廊經理給沈星河打電話。
良久,畫廊經理臉色怪異,在她耳邊支支吾吾:“沈先生說...說問你被人誣陷的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