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悅言知道平翠榮出院,便提著禮物來沈家老宅過來看望。
剛走到門口,就被保安擋住,“抱歉,陶小姐,您不能進去。”
陶悅言一愣,轉而笑著,“今天家裏是有什麽重要客人嗎?”
心裏暗自奇怪,就算有重要客人,偏廳也可以接待她啊。
不過她也知道沈家交往的人非富即貴,有些大人物更是介意自己與富豪家裏結交被外界知道。
保安一臉難色,最終還是說道:“是少爺交代,以後陶小姐您來,都不讓進院子。”
陶悅言身子一僵,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她咬咬牙,露出一抹僵硬的笑,“看來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惹了星河不開心,好吧,那我也不為難你,禮物你幫我拿進去給平姨吧,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著她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保安,保安僵持著動作不敢去接,為難道:“東西...也不讓收。”
陶悅言氣的連聲幾個“好,好”轉身坐上自家的車離去。
保安看到她離開連忙打電話給沈星河,“少爺,已經按您吩咐,陶小姐看著氣的不輕。”
沈星河站在二樓窗台處,早將剛才那一幕看在眼裏,他嘴角扯了個冷笑,“不用管她,今天的事情也不用告訴夫人。”
陶悅言回到家,將手裏的東西扔到桌上,她越想越生氣,他沈星河憑什麽這麽對自己,明明就是他和孟希薇感情還不夠堅定,這才給了別人鑽空子的機會,怎麽,現在又怪到自己頭上來了?
傭人端來水,她氣的將水杯摔碎在地上。
一旁的傭人嚇一跳。
陶父正好出現,看見她一臉怒容,心裏大致明白。
“爸爸都給你說過了,要得到一個男人,不是去對付你的情敵,而是要在這個男人身上下工夫,”他從二樓緩緩下來,讓傭人先收拾地上的玻璃渣子,“你光在平翠榮身上下工夫也沒什麽用,你看星河是那種會聽父母安排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