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了會客室。
“我今天是跟著沈氏的前輩過來的,星河安排我進了沈氏,要不然以我自己的能力,哪怕有留學背景也是進不了沈氏的。”孫清笑盈盈說道。
孟希薇聽她一口一個星河,有些刺耳,最終還是開口問道:“他現在怎麽樣,好點沒?”
孫清說:“還好我送醫院及時,後麵沒什麽大礙,唯一讓他受苦的可能就是後麵他在我那小房間窩著修養的那段時間,真是難為他一個高個子男人了,窩在我那小**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孫清說到後麵忍不住笑了起來。
孟希薇卻笑不出來。
兩人畢竟關係不熟,唯一的交叉點也不過是沈星河。
這位叫孫清的女孩也不知道是真單純還是假單純,話語裏無處不顯露她和沈星河的熟悉,包括她如今在沈氏受到的優待,但她同時又好似怕孟希薇誤會,總是說一句解釋一句。頗有種掩耳盜鈴之感。
孟希薇和她匆匆說了幾句便被公司人叫去化妝,她下午要為一家雜誌拍一組寫真。
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孫清眼裏閃過一絲變幻莫測。
良久,沈氏一同前來的同事找到這裏,“小孫,找了你半天了,都給你說了不要亂跑,我們出來代表的是沈氏,別讓人覺得我們沒規矩。”
這一番教訓下來孫清臉色變了變,很快她便掛著爽朗的笑意,“我知道啦劉姐,我就是好奇這娛樂公司長什麽樣所以四處看看。”
那位劉姐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
第二天,沈星河打電話給孟希薇,兩人約好以往經常同去的那家私房菜館吃飯。
進去的時候孟希薇發現老板人換了,但同樣掛著世故的笑容,殷勤並且親自引領著她去了包間。
兩人前幾天剛在沈氏樓下匆匆見了一麵,如今再見,恍如隔世。孟希薇注意到沈星河臉頰瘦削了不少。